她羞愤不堪,将头埋在上官宇颈窝里,大口呼吸,双手紧着身前披风,牢牢地抓着,赤着的小腿蜷缩了缩。
她深知此刻没脸见人,将脸又埋入了一分。这辈子学到的礼数全被上官宇撕扯地一丝不剩,最丢人最羞愧的事全数被他惑着,全数做尽。
半晌后,急促气息归位,她如小猫挠痒痒似的,往那胡闹之人结实的肩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上官宇丝毫未觉荒唐,将她搂地更紧,披风裹紧她,问:“还有力气?”
“…”
“还有力气的话,另一边,也来一口?”
“住嘴!以后不可再如此!”沈忻月恼怒道,不知自己此刻声音温温软软,毫无威慑力。
取了蜜的男人哪会在乎事后的教训?他搂紧怀中人,语气平静中藏着魅惑:“可是你也并非讨厌如此。规矩太多,只会束手束脚。”
沈忻月掐他腰间的皮,“不是喜不喜的问题!你要点脸面,不能再这般放肆。”
上官宇轻笑一声,下颚抵住沈忻月发丝散乱的头顶,轻轻摩挲。他大言不惭:“在你面前,我一向没有脸面。”
沈忻月气地抬脚踢了过去,被行动迅捷的上官宇一把抓住脚裸,蹬也蹬不脱。
这般姿态,她愈加羞愤,唔一声再次埋入上官宇怀中,求他放开。
她是发现了,上官宇总是通过热情的侵略来传达心意。他似乎最喜欢的方式,便是用最原始的方式,不断试探,不断确信她身心皆属于他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