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她一直这般坚强无惧,她是他的妻,他希望,他成为他的依靠甚至依赖,在他眼前,沈忻月能做到无所顾忌,无所畏惧。
他轻轻拍她的背安抚,待她停下哭泣,他轻咳一声,认真道:“小月儿,我答应你。这是我最后一次如此冒险,往后余生,我再也不让你担惊受怕。”
大仇得报,他的心事已了,心中再无梦魇般的遗憾。
而成州那位新帝,那位当年推波助澜的叛国之人,他早晚会让他偿还罪孽。
那位所做的,不只是叛国,弑父杀君,不忠不孝,还有,觊觎不该觊觎的人。
他岂会放过他?
不过,这些都不急切,他有的是时间与他对垒。
听上官宇承诺,沈忻月吸吸鼻子,翁声道:“你说话可算话?”
“你不信我?”上官宇反问。
沈忻月动了动嘴唇,她想说信他,可又想到他先前各个捉弄她的时候,话到嘴边又咽下去。
上官宇看出她的犹豫,轻笑了一声,几分自嘲道:“在小月儿心中,云璟哥哥竟是言而无信之人。”
沈忻月抿嘴不言,心道你还有些自知自明。
二人闲话中,帐外小兵来报,王军医和几位将军已到帐外候着。
沈忻月十分慌张矫捷地翻身下榻,仔细理了理发髻和衣衫,这才让上官宇叫进来人。
上官宇见她如临大敌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,“你不是说已经暴露了?何必再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