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身子往外侧了侧,下巴微微扬起,被衾因他的动作滑下至腰间,里衣敞开,露出了心口处斑斑伤痕。
“喂我?”听得他的话,沈忻月不禁不解道。
而后突然想起当初她小产,最后一副药上官宇用口渡给她,而后便…无节制地将她折腾地又传了一次太医医治,脸忽地烧成了红柿子。
“你…你…无耻!”
她说着就从上官宇手中往外抽回自己的手。
“嘶——”
上官宇又是一声呼痛,抬手捂住了心口,而后便咳嗽起来。
沈忻月一听他咳,跟木偶被主人牵住了线一般,伸手就往他胸口熟练地上下轻抚起来。
当年他害着咳疾时,她日夜都是这般替他顺气。
只这一次,她的小脑瓜子还来不及思考,手将将落在他心口上,她的后颈便被人捉住,往一处按了下去。
两唇相触的一瞬间,她才知晓自己上了当,他的力道之大、动作之迅速、咳嗽声消停之果断,哪像真的咳疾复发的模样?
可为时已晚,她踏入了猎人的陷进,便一时出不来了。
夜半,帐中的灯火被上官宇挥掌扇灭的几盏,又是豆大的灯火微弱地亮着,阑珊在别处,“吱呀”一声响着。
她被他一把拽住,歪倒在榻上,被他被衾一裹,与他相拥。
沈忻月顾着他的伤口,安静地躺在他身侧,不敢反抗,推也不敢推他,只得由着他温温柔柔而后霸道不已地吻着。
待上官宇餍足地停下唇舌,她起身,再次递给他药碗,看他喝完药,红着脸出声埋怨他:“你怎这般不老实。扯着伤口可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