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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宇静了几息,这才道:“无事。守好这里。”他说着,将手中追风的缰绳朝周恒丢了过去。

庆阳王府中有一不见天日的暗牢,当初上官宇被答朗俘虏,便终日被困在暗牢中。而与暗牢一墙之隔是有一条通往庆阳王府之外的暗道,周恒那时救了上官宇出逃,便是通过那暗道出府。

那暗道中机关暗器众多,若非周恒花了一个月时间,不间断地暗中摸索,将能避免触发暗器的行走方式做到烂熟于心,二人出逃并不会那么容易。

一队人举着火把,悄声迅速迈入暗牢。

往地下走过数十阶台阶,便到潮湿闷臭的地牢,断断续续的呼痛和呼救声从遥远角落处传来,回荡在其间,更显阴森。

在上官宇示意下,众人直朝刑讯间去。

见到满墙刑具,往昔在此日日被铁链鞭笞的记忆涌上心头,上官宇抬手捂了捂心口。

往前是痛。

如今有了小妻子,却是有些难堪。

他身前身后疤痕纵横蜿蜒,不止一次被沈忻月嫌弃,说它们狰狞可怖。她还以此为借口,特意让太医院调制出最强效的白玉膏祛疤,如起初逼他喝药一般,日日都要给他涂抹药膏,极其一丝不苟。

那药膏一股子香味,他鼻子不甚灵敏,尚能接受,却常于散朝后,被熟悉药味的秦意上前刻意调侃“今日这是又用了王妃的胭脂了?殿下可真爱美!”

呵,岂止是胭脂,裙裾他都能轻松驾驭。

等待属下们破墙的间隙,上官宇目光再停留在那些还残留着血痂的铁鞭上,他垂首看了看手腕,内里藏着一条牵着一颗铃铛、亦牵着他一整颗心的红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