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意!”他转头朝向右后方的人,“这里你熟,带一队人马,先烧光他们的粮草。”
秦意看着邺兰城方向,双眼泛红,一向清冷的眸子中涌上激烈的愤怒,闻得上官宇令,他收敛起情绪,转而轻蔑道:“这有何难?属下领命!”
他早在心中千万次细细回忆过,这城中每一条可以通向那中心点的路,切齿仇恨着中心点里居住的那一位,将他那亲兄长秦风斩首,头颅高悬于城墙上的答朗。
他手中长枪割地,尖端犹带银银寒光。
上官宇调转马头,目光落在身前泱泱大军上。
他眼中的恨意和决心在焚烧,他抬手,厉声:“其余人马,分两队,跟着周将军和本王合围,待火光起,便是我们整军进发之时!此战,成,大鄢国泰民安,家中妻儿老小再无可惧。各位,大鄢的守护神们,大鄢的英雄们,将大鄢的旌旗插到那最高处,成是不成?”
“成!”
红缨枪上下起伏,士兵们齐整地回答,个个脸上坚毅决然,眼中涌动兴奋之意。
上官宇看向周恒,一时无言。
上一次二人出现在此地,还是周恒佯装胡族军人潜入邺兰城,花了月余时间将他从庆阳王的暗牢中捞出来那次。
上官宇嘴角上扬,似乎在问周恒:“选西还是东?”
“东!”周恒默契道。
“准!”上官宇道,“小子,莫叫本王失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