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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自己正如她威胁的那样,于公于私都不能对她怎样!

柳惜宁心生绝望,颓然地跌坐外地,双手捂脸,“呜呜呜”地大声痛哭了起来。

白展轩进帐取物时便见到一个红衣“女鬼”,头发散乱,呜呜地嚎叫。

他下意识地被吓地后退一步,口中高呼了一声:“哎哟!他娘的!老子差点被吓死!”

柳惜宁已无暇顾自己形象,呜咽着大声吼道:“你凭什么骂人!呜呜呜…”

白展轩心觉这声音太过熟悉,这才定睛一看,看清是柳惜宁后,他大着嗓子问:“柳惜宁怎么是你?你没事跑我帐中哭什么哭?快别嚎了!你被人欺负了?”

柳惜宁被他接二连三地询问打断了哭下去的兴致,收下面上的手,哽咽着抽了几口气,带着哭腔反唇相讥道:“这帐怎就是你的了?我也是屯长,我也能用!你才叫嚎,整日声音大地要死,哪有贵家公子的样子!”

白展轩“哎——”一声,随即噗嗤一笑,蹲下身看着坐在地上的柳惜宁,几分好奇地道:“你平素不都温温柔柔的么?今日怎这般凶悍?你吃错药了?我告诉你,你一把年纪还这么凶,当心往后嫁不出去!你被谁欺负了,你说!我他娘帮你去教训教训!”

一提她年纪,再说“嫁不出去”,柳惜宁刚收了几分的绝望再次涌上来。

她也知道自己年龄已过二九,再过不了几月,又要年长一岁,这在未嫁女子当中实属大龄中的大龄。

她本是要趁与上官宇共在一处,争取些机会甚至使出些手段与他有些肌肤之亲,又没料到沈忻月出现,还夜夜就歇在上官宇的帐中。这下她嫁人的希望,确实是又低了一些。

被白展轩连连戳中痛处,柳惜宁再次不顾形象地“哇——”一声大哭起来,她也不再抬手去捂,破罐子破摔地仰头,放任眼泪顺着脸颊不断线地流至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