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地,上官宇伸手便拉住了她。她象征性地用力挣了几挣,果真挣不开,便也顺势放弃了挣扎。
她侧身回来看他,他沉着脸,不解释,亦不争辩,一副不让她走,又不原谅她自作主张行为的模样。
沈忻月气地牙痒痒。
他冲出帐门时,分明对她受伤紧张地要死,怎拉她进来后,就换成这般耍尽威严的模样。
久别重逢,不是该抓紧偷来的相聚时间,互相缠缠绵绵一通么?
空气静了静,上官宇理性回身,冲她冷声道:“你别以为这般转移注意力,我便饶过你。行军打仗,岂能玩笑?岂是儿戏?装成这般模样留在一堆男人里,还有,你若在此,有个三长两短,我…”
沈忻月眸光一闪。
原来,他是出于这点在责备她。
她收了装出的生气模样,顺势问他:“那若是你有三长两短呢?你信中要怎么与我讲?你会根本不讲,只报喜不报忧。”
上官宇反驳她:“我岂会有事?”
沈忻月长长地“哦?”了一声,好整以暇看上官宇:“一军主帅倒是对自己信心百倍。冲锋陷阵的人都不会有事,我这种躲在大营的小药士,反倒是危险重重。该不会是敌人的脑子有病罢?专逮小罗罗?”
上官宇被她一噎。
呵,她那言外之意,是说他脑子有病呢。
见上官宇暂且消停,沈忻月趁机往他身上靠,隔着冰凉的盔甲,努力挤往他怀中,一只手臂圈住劲腰,抬起小脸,讨好的模样看他,眨眼道:“云璟,饿不饿?”
隔着冰冷的戎装,小妻子温软的身子在身前磨磨蹭蹭,眸中万种风情,芙蓉面上娇羞怯怯,上官宇被成功勾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