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且王妃和本王都醉酒了,需得好生歇息后才能回府。”
语罢,大手一挥,挥落了层层叠叠的幔帐。
翌日早朝,整个议事过程中上官宇皆是神清气爽,往日当朝冷硬严肃的面上,难得地露出了几分柔软。
历安帝再次未上朝,百官习以为常,有事议的,便对着龙椅下方站在白玉阶上面向众人的翊王禀明,照常上书奏事,商议国家大事。
这一幕落入临时来上朝的柳老将军眼中。他瞬间便明白了历安帝为何借由翊王生辰将他召来,亦是明白了翊王有绝对魄力将自家小女的自荐不屑一顾,他手中的权势已然滔天。
柳家对历安帝表忠,到头来,是需得对这翊王忠心。往后,不是翊王求他柳氏一族十万兵马相护,而是他们柳氏一族得懂站对地方,使对忠心。
想通这点,他一边庆幸昨日未由着小女闹脾气,宴会结束后到翊王府去赠礼,一边亦是暗下决心,今后需得谨言慎行,使得柳家下一代继续得君主信任。
因上官宇面色缓和,整个早朝的氛围比先前平和不少,众人都怀着轻松的心情议完事散去。
上官宇脚步畅快,下朝出了皇宫便御马急急回府,心中惦记着同沈忻月相约去金银楼取物之事。
他刚踏进屋内,便听内间的沈忻月对婢女道:“将那舞衣和铃铛通通丢掉,别再让我见着!”
上官宇轻笑一声,先在外间等婢女出来,取了她手中的铃铛,吩咐将衣裳收好,这才提步走向沈忻月。
她在妆台前坐着,一个婢女在替她绾发。
他毫不客气地抬手挥走婢女,在她满目不解中,伸手摊开掌心的铃铛,不怀好意地问:“小月儿,这东西招惹你了?为何要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