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宇对这些议论和问话充耳不闻,目光如猎豹一般,焦急不堪地在人群中扫视着各个女郎的脸。
没有她…
现在最盛大最吸引人的节目便是这花车游街了,她不是心心念念着要来看上一眼的么?誓要得个车上女童们抛下的好彩头么?
她去哪里了?
正在他愁眉不展之时,遥远处一声惊呼落入他历来有绝佳耳力的耳朵里:“啊!谁家女郎被挤落水了啊!怎不会泅水?快救人!”
江都是水乡,人人会泅水,一听落水之人不会,上官宇立刻想到了沈忻月。
他再次拨开人群,往声音来处狂奔过去。
原是花灯车巡游到了桥面上,围观的观众忙着哄抢车上女童们抛下的彩头,互相推挤,将一位女郎挤掉下了桥。
上官宇到桥边时,落水的那位女郎已被救人者抱着,从水中拖到了岸边。借着岸边摇曳着的灯光,上官宇见那女郎身着月白色衣裳,心陡然坠落了一下。
他从桥面一跃飞到桥下时,救人者正俯着身,对昏迷的女郎嘴对嘴渡气施救。
上官宇脑中嗡了一声,一把推开那救人者,墩身便要自个来。
“哎哟!”
救人的男子被一个大力推倒,痛苦地嚎叫了一声。
随着这声大叫,周遭围上来的人群不解地看向阻碍救人的上官宇,对他立刻厉声呵斥谴责起来。
而上官宇却是颓然恍惚地坐在了地上。
不是她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