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亦冷声回他:“不劳王爷作陪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上官宇压着声音怒问。
见周围围观男子又陆续多了起来,他捉她的手腕,牵她绕过一家灯铺,朝街边一颗大树下走,这次不再飞奔,而是步履平稳地慢慢走着。
沈忻月猜到几分他的理由,没有反抗,由他带领走过去。
一到昏暗大树下,沈忻月立刻推开上官宇捉住她手腕的手,上官宇僵住一瞬,见她用力推,终究放开了她。
片刻后,沈忻月怒声质问道:“你既然不愿与我来观灯,为何提前不说明?你既然不愿穿这身,为何又要答应?”
上官宇心中亦是有气,语气也不好听:“你说的什么话?我为何不愿与你观灯?”
沈忻月道:“你既然愿意,就要有一副愿意的样子。你方才那般模样做甚?你与别人来这灯会亦是这般不耐吗?你大可回去,不用勉强与我在这街上走。”
两人心知肚明,沈忻月口中这个“别人”指的是那柳惜宁。
上官宇一时无言以对,只看着沈忻月默不作声。因气性未消,他的脸色此刻覆盖着厚厚的一层寒冰。
这幅神色落入沈忻月眼中,便是意味着,他与她拉开了一段十分遥远的距离。
她心中委屈又难受,咬唇撇过了脸,与他沉默对峙。
不远的宝兴街上人影幢幢,灯火辉煌,热闹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