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宇素来不是个好脾气的,见如此多人欲得她青睐,他能无动于衷才不正常。
想当初在那江州,他带她出门游玩半日,她的帷帽被人撞掉,引得别人予她当街赠礼,他顿时满面黑沉不说,后来是她答应他,他不在之时她都不出门,才使他消了火气。
现下在江都,她的身份无需隐瞒,她也无需在面上遮遮掩掩,且这处不似江州,江州近海近边境,戴帷帽十分寻常。江都民风开化,以自信为美,戴个帷帽出游才是“奇装异服”,更会惹得别人瞩目。
在越来越多人上前时,沈忻月便感觉到,她与上官宇相扣住的手指,像是要被他用力捏断。
在上官宇发作之前,沈忻月明智地凑近他的脸,先是委屈道了声“疼”,待上官宇冷哼一声松了些手中力气,她真心地讨好道:“云璟,他们都在看你,你看你无论什么样子,都是最特别的。但那处有…”
上官宇咬紧后牙槽,用气音吐出了两个字打断了沈忻月的话:“闭嘴!”
他以为她是要极力夸奖他的美貌,将那些饿狼盯住她的事,狡辩成是在盯他。
他本就屈从于当初那个不明智的承诺,答应她扮成了如今这番不男不女的模样,这小狐狸竟然还想着转移火力,将她那招蜂引蝶的魅力,指鹿为马地安在他身上。她还指望他心甘情愿当“女人”,接受那些男人的“欣赏”不成?
做梦!
上官宇心中愤愤,冷哼一声,扯着沈忻月就大步往前奔,以企图甩掉那些粘在二人身上黏腻的目光。
可沈忻月哪能跟上他那长腿迈出的速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