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言将手放在脖子上,做出了一个杀戮的动作。
沈忻月听他说的越来越离谱,心中默默偷笑。她听得饶有兴致,仿佛说的不是她自己似的。
她接口道:“是吗?那这翊王妃也太残忍了吧,不就爬个床嘛,也没必要杀了,发卖不就好了。”
艾言叹气:“都说人美心善,可这翊王妃美是美,不善啊。”
沈忻月哭笑不得,既然那些传说都能将她扭曲成毒妇模样,为何还独独留着“人美”这优点呢。
她不解问:“传说翊王妃美么?有我美不?”
艾言认真道:“毕竟说是都城第一美人嘛。不过相由心生,既然她心那么毒,恐怕也美不到哪里去。肯定没有乐姐姐你美!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。原先我以为那象州第一美便是美的了,一对比才知道,她,不行。”
沈忻月笑:“美人在骨不在皮。我可心地不善啊!”
艾言反驳:“你这样的还不善,谁善啊?没日没夜地捡药分药。还有,你今天又给他们带饴糖了吧?你看那些小孩见你跟看到亲娘似的。”
沈忻月叹一口气:“都是些可怜的孩子,小小年纪就没爹没娘的,往后还不知要过怎样的苦日子,如今我还能买到饴糖,就给他们一些了呗。”
她是真奢望自己给的甜蜜的,能捂一捂那些孤儿的苦。
她小时候过的苦,常被继母罚被他们欺负,比身体难受的是心里苦——那种心里没有依靠的悲伤,没有人关爱的失落,才是最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