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忻月僵着脖子,艰难点头:“真,比真金还真。”
手从细腰往上游走,上官宇语气戏谑又阴冷:“小月儿说我最厉害,言下之意,便是对我满意的?”
沈忻月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悲哀,她继续点头:“满意,满意。”
上官宇咬她的耳垂,手也开始动起来,暗着嗓又问:“哪里满意?”
事到如今,听他的话,看他的动作,她若还不知道他想听她说什么,那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。
她心一横,红着脸,弱弱道:“哪哪都满意。”
上官宇又装听不懂,“哦?”了一声,然后故意问:“具体是哪?”
沈忻月羞恼起来:“你再逼迫我说,以后我就让你的‘厉害’再无用武之地。”
一招打七寸,上官宇这才将痞气的模样收起来,讨好道:“夫人不管说不说,为夫都明白的。夫人可饿了?为夫洗好果子了,快吃,可别饿着为夫的心肝宝贝了。”
突如其来的情话将沈忻月砸懵,沈忻月皱眉抬头,往头顶上打量上官宇。
他又生了什么毛病?他不是一向矜持的很么?今日怎么连“心肝宝贝”这么油腻的话都说得出口?
“夫人别看了,别累着眼睛,快吃吧。”
上官宇眼中噙笑,耳尖通红,他放开对沈忻月的桎梏,将手中果子再次递给沈忻月,顺带解释他的“异常”:“我在你那话本子看到的,有个郎君追小娘子,叫的便是‘心肝宝贝’。”
沈忻月转身看他,咧嘴一笑,原来这骄矜的上官宇还偷看她的话本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