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中又升起欢喜。
这么久,沈忻月还是第一次让他放下正事。
她变了,在他面前终于开始有不管不顾的撒泼耍狠了。
沈忻月不知上官宇心中已有欢腾,她见他坐着纹丝不动,如常冷着脸,沉默不语,心中有些慌乱。
上官宇要真无情地跑回去,怎么办?
她放低姿态,靠他身边,扶住骄矜贵公子的手臂,做起小女子的模样。
她娇软地撒娇:“云璟,你不是说了爱我的么?我的生辰啊,你不是要让我难忘么?你要是回去,我就不是难忘,是难受了啊。休息一日嘛,明日你再忙,我保证不扰你。”
她眨巴眨巴眼睛,然后去贴他嘴唇,柔荑往他下腹,故意勾缠他。
沈忻月想,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。她以身饲狼,然后让狼服服帖帖。
就这样,面对猎物投怀送抱,上官宇欣然接受,使她穿上的衣裳不翼而飞…事后,二人皆心满意足地在白云山中当起了一日猎人夫妇。
沈忻月兴高采烈,去清泉边洗漱。
她对着潭水照了照脸,满头青丝披散,被上官宇折腾地有些乱。她皱眉,抓起自己的长发左右打量,思索着怎么才能绾出发髻。
平素都是下人伺候她,她历来是个甩手掌柜,别人能替她做的事,她绝对不勉强自己,乐意让人代劳。可今日怎么办?上官宇抱她出来时只给她穿了衣裳,没有带任何首饰,没有发簪,她的头发又长又多,总不能就这么随意披散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