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豪放恣意,身上沾染着军中爷们的那种粗犷和不拘一格,可天潢贵胄,骨子里永远是骄矜的、高傲的、傲视天地、高不可攀的。
如今却三番四次放低姿态,那样对她。
他,不嫌么…
上官宇在她头顶轻笑,仿佛读懂了她小脑瓜子里的疑惑。
他声音轻佻又魅惑:“有何可羞的?今日你生辰,我愿意给你最难忘的、最满意的。况且,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沈忻月将披风往上拉,盖住本就红透的娇颜,她心中如擂在鼓,满足又羞怯。
出嫁前,宫里嬷嬷特意来教育过敦伦之事,她也是羞红着脸认真学了的。嬷嬷们教育的,自然都是她如何去伺候主子,而不是男人伺候她。她记得,她还被特别提醒过,男人最喜欢的方式。
如今却全是颠倒了。
“你那日不是喝醉了吗?”披风下,沈忻月声音微哑,“你怎么还记得事?”
上官宇啧一声,然后笑:“醉了也记得小月儿那日如何对我的,我今日投桃报李罢了。”
沈忻月气愤:“那日分明是你诱我的!你…哼!”
她说不下去,论口中逞能,她只能甘拜上官宇下风。
上官宇未加为难,拍她背安抚半晌后,轻轻掀开披风,视线先落在她圆润肩头的痕迹上,而后往上,看他的小姑娘红透小脸,长睫轻颤。
他压下心中躁动,咽了咽口水,往她唇上一啄,“不是饿了么?我给你去寻些吃的?”
“我们不回去?”沈忻月抬眸看他,眸光还残存着几分欲念后的潋滟,柳眉微蹙,“我还没洗漱,不吃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