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宇不管,捏着嗓子继续撒娇:“那让我亲亲你,好不好?”
“那亲了,你就乖乖洗?”
“嗯。”
…
“你住嘴!”
好片刻后,汤池中,沈忻月一把捂住上官宇的嘴。
她简直是怕了,上官宇在这种时刻本就满嘴孟浪,粗鄙艳语信手拈来。今日醉酒后更甚,将他这种“本事”发挥地淋漓尽致。
分明做过千百次的事,他就做不到默默耕耘,非要付诸口鼻。
每一次问出的话都别有风味,撩拨地她浑身发烫,满心颤抖。
“我亲亲这里,好不好?”
“你亲亲这里,好不好?”
“…”
醉酒的上官宇或许意识不清,热情和力气却不受影响半分。
雾气氤氲间,鸳鸯交颈,青丝四散,清溪潺潺,闹出了比平素热闹了几倍的动静。
——
九月二十五,沈忻月生辰。
天光尚未透进,夜色朦胧中,还在睡梦中的沈忻月被人突然抱了起。
“上官宇!”沈忻月起床气浓烈,她讨厌别人扰她清梦,尤其打扰她的还是闹她半宿、害她眼皮沉沉的罪魁祸首。
她睁眼懒懒地撇了一眼,又闭住,没好气地问:“你要干嘛?”
“我给你过生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