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被称为“约指”,含有“禁戒”、“约束”之意。在皇室中,戒指表示“戒身”的意思,即约束房事。
沈忻月送他戒指,不是委婉让他约束些?毕竟近日身体康复,夜间面对她那软玉娇香,他是常常不太懂得节制。
暮色四合,夜风吹拂,今夜的山风凉了一些,吹地被人拒之门外的上官宇心间骤冷。
这是,又生出了误会?
莫不成,沈忻月是别的意思?
晚些时候,为李安泽和白展轩接风洗尘宴上,推杯问盏,众人迷醉间,上官宇拐了八百个弯,将讨论主题引入到玉器、玉珏,最终才将话引到他新得的戒指之上。
众人各抒己见,借酒意讨论地热火朝天,有说“男子抢来其他部落的妇女就给她戴上枷锁”,也有说代表“问君何所寄,赠尔同心环”,是寄情之物。
上官宇听得博学多识的李安泽打着酒嗝,含含糊糊地补充道:“西域游记中曾言,玉石戒指被视为太阳神日轮,如太阳神一样,给人温暖,庇护着幸福和平安…赠此物,是愿如日中天,炽热光明…”
李安泽苦苦一笑,举起酒杯,往虚空遥敬,声音压地极低:“与卿日月同辉。”
他也曾幻想过,有朝一日哄骗沈忻月送他一枚戒指,让他与她有“日月同辉”的美满的,哪知晓会有如今这一天,眼睁睁看她与别人共享喜怒悲欢。
清酒在杯中摇晃,倒影出他失落的眉眼。
上官宇被余虎搀扶着回房时,已经醉地不省人事。
沈忻月嫌弃地捏着鼻子,喂了他一大碗醒酒茶,又使出浑身解数才哄着他去沐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