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及此,沈忻月胸中堵塞几分。
她可以给上官宇提供钱财,却是无论如何各个方面都比不得柳惜宁的。柳惜宁不仅爱他,背靠的还是整个柳家门第,父兄皆是才能卓越的将军,在这乱世中尤甚稀缺。
柳惜宁拥有的,正是他上官宇此刻最需要的。
几分自惭形秽涌来,沈忻月唇边本就不多的弧度又压下去一些。
上官宇见她眼中一瞬失落,小小的樱桃红唇抿住,已知晓他猜错了。他闭嘴不再多言语,只静静看着身侧紧贴着自己的小女子。
沈忻月目光从上官宇细长的桃花眼处挪开,移到他胸前玄色金细花纹底锦服的对襟上,看着那金线绣出的唐草纹,好半天后,才慢声道:“是姜丽妍。”
空气凝了几息,上官宇默不作声。
沈忻月未曾抬头,如今她心中郁积的早不是姜丽妍。
她还在怔怔想着柳惜宁离开时的话,头顶处,上官宇就嗤笑出了声。
“他可真是深谋远虑。给本王下药的,原来是他。我早该想到的,他手中的毒可是连东瀛三毒都有,那一点又算得上什么打紧之物。”
听得上官宇言语,沈忻月心中咯噔一声,她有些茫然无措地抬头,急急问他:“下药?给你下了什么药?你喝了吗?”
上官宇轻轻一笑。
无论何时,沈忻月对他这副身子最是一丝不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