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恒应声。
如今历安帝尚未康复,新帝又手握禁军和两方神威军,对于他们而言,最佳的方案便是偏安一隅,而后再谋后动。
上官宇继续朝周恒道:“你现下便去安排。你暂且在此等候两日,我有人和物要给你,在来此处的路上。另外,届时下山时,秦意与你一同前往。”
秦意闻言只略略点头表示无异议,可周恒却像被踩了尾巴的包,暴躁道:“他跟我去作甚?休想给他我的一人一马!”
秦意嗤一声,声音照旧不急不躁:“谁稀罕你的人马。”
周恒收起朝上官宇拱起的手,气愤地坐下与秦意对视,高声道:“不要我的人马,跟我作甚?看我如何排兵布阵,回头再悄悄偷我的人?反正秦二你如此作为有经验的很,一次生二次熟悉嘛。”
秦意领会周恒这是讽刺他偷了他的表妹李惜儿,木已成舟,如今他和李惜儿恩爱有加,这三日来一家三口在周恒眼前其乐融融。周恒心中有怨亦是可以理解。
想及此,秦意干脆闭嘴不言,留周恒一人暴躁。
周恒怒目圆睁半晌,见秦意缄口不语,恰似他一响重拳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,心中那股火气愈加旺盛。
眼见周恒气愤到脖子粗红,上官宇截住他,严肃地解释道:“他去灾区,防止疫病。”
周恒愣了半晌,这才转头看向上官宇,道:“疫病?太医院不是历来有方?本将听说过八年前的成河水患,就是用太医院的方子按下疫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