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往事历历在目,酸的,甜的,苦的,还有些其他滋味,短短一年不足,二人已全数经历。
沈忻月如今看得清,上官宇对她,存着真心。
药池中,上官宇看着她目光灼灼,似可怜的狗儿,正眼巴巴等着主人给根肉骨头。
沈忻月思量一番,最终红着脸,悄声答应道:“那等你的药浴结束,我们回去…”
上官宇得了承诺,精神抖擞,刷地一下就从药水中站起,急道:“泡好了!”
他倒是一向恣意,行为无所顾忌,就这么大喇喇站在了沈忻月眼前。沈忻月哪能有他脸皮厚,她哭笑不得,“啊”一声连忙转身,紧紧捂住脸。
“你倒是穿上衣裳啊!”
上官宇轻笑一声,随意披起外袍,便横抱起沈忻月,往二人居住的厢房迈着豪步走去。
脚步匆匆,神色急切。
夜风微凉,叶响轻轻,秋夜寂寂,同在大鄢国土,南北却是天差地别——
都城之中,弑父杀君的狼子野心之人坐了大位;大山深处,真龙天子屈身藏躲,性命堪郁。
沈忻月见上官宇剑眉紧蹙,抬起细嫩白净的手指,落在他皱起的“川”字上,轻轻抚平。
她朝他笑,宽慰道:“云璟,凡是都会过去的,莫要着急,陛下的身子渐渐好转,你看今日,他不就可以回应你的话了吗?义父定会将他治到痊愈的。凡事从长计议,守得云开见月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