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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沈忻月手指这一戳,曾滚过刀山火海都不见的皱眉头的翊王,“嘶”地抽了口气,话语煞有介事:“你这一碰,好似真的裂开了。不安抚一下么?”

沈忻月因紧张那伤口而上当,坐直起酸痛的身子,伸手便要去拆那纱布查看。

可手臂一伸出,便瞥见了自己肩头处的片片红痕。凉风轻拂上未有片缕的前心后背,上官宇还目光炯炯落在他手上轻撩的那处,她耳根瞬间烫红,啊一声惊呼,退身就埋入了被子中。

上官宇眉目间笑意盈盈,语气轻慢:“躲什么躲?都多少回了,还如此害羞。哪一处本王没吃过…”

犬言犬语再次出现,沈忻月听得开头便知晓结尾,接下来的定是一番不堪入耳的话语。她被气恼冲昏头脑,不管不顾,刷一声掀开被子,脸凑过去咬住那臭嘴,将他余下的话尽数堵了回去。

殊不知,猎物又被设计入了陷进中,饿狼趁机将猎物圈住。

十指紧扣,气息沉浮。

沈忻月无论如何克服,也不能将那断断续续的“吱呀”声抛之脑后,她哼哼唧唧求着人缓一些,得到的却是他的故意以此为乐。

沈忻月头埋在枕上,双颊汗透,听背后人喘着气道:“昨夜我与秦二哥潜入了宫中,父皇不是病,是被人下毒。秦二哥解了一些,父皇醒了一阵,又晕了下去。禁军调不动,父皇给了我神威军的虎符,但现在一时难以引其来都城与禁军正面交锋。”

禁军和神威军均直辖于历安帝,禁军主要护卫皇宫和都城,神威军却分散在十八州的六大区域,集合起来费时,且动静过大。

沈忻月问:“那、那怎么办?疼…”

上官宇缓了缓力道,又道:“上官逸倒是算的精准,二哥被人劫走,三哥已去番地,六弟七弟羽翼未丰。除掉了我,这皇位顺其自然便落入他的手。可他现在还缺名正言顺,父皇还没走,他如今得了玉玺,要做个传位诏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