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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着话,用上官逸的玉笛轻轻顶着他的胳膊,如此亲密的动作,在二人之间氤氲出一种暧昧不明的暖意来。

十六岁的都城第一美人近在眼前,明媚娇俏,笑容艳艳,目光潋滟,顾盼生辉,教人如何不动心。

上官逸面上神色淡淡,眼眸中的情绪却放松了许多。

他微微勾了勾嘴角,从沈忻月葱白手指中接过自己的玉笛。他看了一眼,一小点沈忻月红唇留下的水光犹在,被他忽略掉。

他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第八次,你好好看着。”

沈忻月乖巧地点头,一副好学生的模样,“嗯嗯,我一定好好看,不再看你的手啦!”

在上官逸垂眸认真吹奏的瞬间,沈忻月迅速撇了一眼洞口,而后立刻收回目光,专心致志地看着白玉笛。

只有她自个知道,在与上官逸云淡风轻地学他的曲子,看起来俨然已经沉浸在学习乐谱不可自拔中时,她内心究竟有多急切,多想奔出这个除了一堆火便只是黑黝黝又潮闷的山洞去。

她本是演技拙劣之人,好在她眸光澄澈,有极强的欺骗性,即使是撒谎,也透着几分无辜。她只要认真地看着对方,“口是心非”这种话,怎么也安不到她的头上来。

——这还是当初在东真时,那在花楼里看惯曲意逢迎的晚娘给她的评价。

既是优势,如今走投无路的沈忻月便不得不用上了。

上官逸不像帕骐,随便哄哄他就服服帖帖,他是猜不透看不清的一条毒蛇,为今之计,断断没有不要命地愚蠢地伸脚任他咬死的道理,能拖延一时,便拖延一时。

那曲子,她若是认真,一遍便可以学会,她特意学地差,还撒娇卖萌地让他教,因她看出,他也对她的请求乐此不疲。

——

“轰——”一声,天边响雷再次鸣动,沈忻月双手托腮静静听着上官逸演奏,被这动静吓地双肩一抖。

她直起腰,再次看向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