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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上次吹的曲子,可以再吹一次吗?”

山洞里,沈忻月指着他腰间玉笛,试探着问上官逸。

二人已经枯坐了一个时辰,而面前之人一副气定神闲,仿若禅定。

她想过许多逃跑的方法。比如说她饿想出去找果子吃,比如说她想出去更衣,再比如直接不管不顾冲出洞门。

无一不被她否决。

既然上官逸有办法困住她,周围定是有他的人守住的,她这样毫无缚鸡之力之人,就是逃出这个山洞,出去也只是死路一条。

直到她看到他的玉笛才心思微动,有了几分希冀。

她不走,等人来便是。

上官宇一定会来寻她。

“你喜欢?”

听得沈忻月请求,上官逸缓缓从腰间取出玉笛,询问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期待的神色,被敏感的沈忻月及时捕捉到了。

沈忻月点头:“我喜欢的。不瞒你说,先前我常去瓦肆听歌看戏。我记得有个戏叫‘养恩情’,那个贫困潦倒的母亲为了让病入膏肓的养女吃上肉,生生从腿上剐肉煮给她吃,哄她是今日遇到大善人,从今往后母子二人每日可食肉呢。可惜,最后还是没救活…你那日的曲子,与那个戏文落幕时的哀歌有些相似。”

“是吗。”

清冷的声音在火堆旁幽幽响起,虽小,却能使人听清。

沈忻月看着上官逸被火光印红的侧颜,微微点头,继续说:“你的曲子是何时做的?”

上官逸轻飘飘道:“忘了。”

沈忻月探了两次,打听不出他为谁作,何时作,便也放弃。最后只随意说:“我也会吹笛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