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味道与山坡上抱她滚下的那人截然不同,真正救她的恐怕另有其人。
她几次试探,都是以他救了她为基础,他没有一丝反驳,心安理得应下,便是要她误解,要她承他这个情。
他从别人手中夺下了她,更大的可能,是救她的人,是他的敌人。
他特意给她换衣裳,应该也并非是真怕她病,而是在细致地搜身。她的那把密室钥匙本是在腰间大带中好端端夹着,被上官逸换了身衣裳后便不知所踪,但他对此却未置一词。
可他既然派人来追杀她,又将她囚在这里,却没有趁机玷污她,便是不要她的命,并且,还对她另有所图。
图什么?
是要从她身上得到几分情感回馈?
还是,图别的?
——
刑庭司内,幽暗潮湿,惨叫连连。
上官懋身份特殊,大理寺和刑部无人敢审,在两仪殿前将历安帝气到当场晕厥后,他便被人直接押到了这皇宫主管的刑庭司。
上官宇已经与上官懋僵持了整三日。
凭上官懋私囤兵器的所作所为,定罪实属小事。但上官宇要得到的,是那批尚未现身的火炮的具体位置。
“二哥,最后一次,你当真不说?”
上官宇背着囚徒而战,长身玉立,一身黛蓝锦衣,由腰间玉带垂下环佩和香囊上,白脂玉闪着莹白的光。如此高雅,与着恶臭和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