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提醒,便是止住白展轩的话题了。
沈忻月目光从苏叶姝怒容上收回,转而盯着她脚上那双皮靴,羡慕其底部有纹不易滑,且还不怕泥泞,开口道:“早知要走这路,就让你提早给我也寻一套这身装扮了,你这劲装可有别的颜色?你身量与我相差不多许,我穿的的罢?”
苏叶姝头也不抬,继续扶着沈忻月往前迈:“穿的穿的!别的颜色,还有枣红的,可行?我回去便送一套崭新的去你府里。只是,你这胸…穿我衣裳,恐怕会有些紧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,话说到一半便抬起头,目光死死锁住沈忻月的波涛处,一只手还迅速地伸出食指,好奇地往上戳了戳。
“姝姝!”沈忻月怒气乍现,没料到走着路还被人无端调戏了一把。
她无情地使劲往那张开手指的手上狠狠拍了一把,直拍地苏叶姝手背通红,拍地自己的手掌也麻了许久。
苏叶姝哎哟一声,甩着吃痛的手,蓦地巴结着笑开:“我这不是没有嘛!我要有你这样的,我还摸你的?啧啧啧,你到底吃了什么?‘春花楼’的姑娘都没…”
沈忻月怕他人听到二人谈话,极力压着声音,靠近苏叶姝耳朵吼道:“你不害臊!你、你一个女人,怎还去‘春花楼’?”
苏叶姝露出被人误解的神色,正色道:“我可不是私自去的,我表哥是成州尉司,我闲来无事不就跟着抓人去了嘛。前两日有个盗贼慌不择路闯进了春花楼,我便去了。哎呀,里面那香味,别提多呛人。你肯定不能去,你要一闻,回头得打半个月喷嚏。”
沈忻月好笑道:“没事我去花楼作甚?这你就多虑了,我如今嫁了那人,出行多有不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