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沈忻月家财万贯,已非儿时那吃穿拮据之人。除了宫里定时拨用的王府中公,她一有陛下当初的赏赐,二有东真二皇子那一百箱金子,三有瓦肆卖出换得的银钱,四有上官宇的密室金库。
她本就是钱财上颇为大方之人,如今更是花地尽兴。
沈忻月由着知客僧带领去往后寺厢房,将将走到大雄宝殿侧面,便见到一队人迎面走来。
“翊王妃。”来人招呼道,手中搀扶着一位妇人。
“四殿下。”沈忻月扯出一抹礼貌的笑,带着身后众人颔首回礼。
又见对面妇人肖似上官逸,立刻明白是上官逸的母妃,复又屈膝见礼道:“慧妃娘娘安好。”
慧妃岳氏的目光停留在沈忻月面上,一瞬不落地在她的眉眼、红唇、下巴乃至耳朵处,不断地上下左右梭巡。像是在打量一个精致的瓷瓶。
沈忻月见了礼复又起身,以她的身份,二人互相施行平礼皆可,可她行礼后却迟迟未闻见对方言语,不禁抬眸看了看。
眼神一相交汇,慧妃立刻像似触电般,忽然身形一颤,腿软了软。
眼见对方似要后仰,沈忻月立刻一步向前抓了她的手腕,急急关切道:“慧妃娘娘,没事吧?”
上官逸察觉出岳氏异常,放在她胳膊弯处的右手紧了紧,温声介绍道:“母妃,这是翊王妃。五皇子正妃。”
他的母妃素来对陌生人十分警惕,常年居住在瞿山别苑,鲜少见到外人。即使每次来千香寺上香,也不与他人言语,只于佛前喃喃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