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页

杨侍卫虎躯一震,握着缰绳的手立刻抬起,拱手正色道:“回王妃,属下们不少人都会,殿下曾亲自教过。”

沈忻月本是斜睨着巧锦,这丫头竟然学会当她的面狐假虎威,撒谎套侍卫的话了。

不想突然听得那侍卫回话中带上了上官宇,她未及思考,身子往前倾斜了些,将脸凑近车窗处,好奇地问道:“他教你们这个作甚?”

可话刚说出沈忻月就后悔了,怎么是个人提起上官宇,她的思绪就被立刻勾去了?他的事与自己有何关系!

那狼心狗肺的东西,说过的话转眼就忘。还有,中秋那日,南园与姜丽妍那样的男人保不准就是他,在南园得了消息,他才去二皇子府拿人也未可知。

她自顾自在心中鄙夷了自己一番,又骂了一通上官宇。同时又隐隐希望,刚才自己的问话那侍卫压根没有听清,毕竟她是在车内,问话的声音低,且车轮正在山间碎石上行进,銮铃叮叮当当不住地作响着。

须臾,她便知晓自己又天真了。

上官宇曾言,习武之人,耳力素来比旁人卓绝,更何况这位侍卫方才认真在听她讲话。

只听杨侍卫朗声回道:“属下曾随殿下出征,凯旋途中大军行至昌江,本是要过五里之处的长桥的,殿下突然将大军叫停,命众人试着横穿昌江。殿下说行军打仗不仅得善用武器,还得善借助天时地利,任何一位不会泅水的需得立刻学会泅水。故而那次我们属下们便学会了泅水,大军横穿了昌江。”

沈忻月听得这个故事,又问:“这跟捉鱼有何关系?”

杨侍卫又道:“王妃不知,待我们横渡昌江后,所有人的衣物都湿了个透彻,殿下也不例外,于是有人便提议就地在河滩上将衣物烤干再出发,毕竟是深秋时节,湿着衣裳行军,军医们可忙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