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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宇满目不解,他搂住她的肩,不解问:“小月儿,怎的了?”

肩上一股暖意传来,沈忻月半靠在上官宇怀中,心中不免几分悸动,他的怀抱她是喜爱的,连他身上的龙涎香也是她熟悉迷恋的,就连他轻轻拍着她肩背安抚的动作也是她习以为常甘之如饴的。

可,做出那样心口不一的事,怎就偏偏是他呢?

沈忻月抬起手帕吸吸鼻子,轻声问道:“昨夜你们有何发现吗?城外的兵退了吗?”

上官宇几分欣慰地点头,“退了”,而后向沈忻月讲述了昨夜之事。

昨夜入夜之后,起先毫无异常,可待第一次都城烟火盛会开始时,流经都城南部之外的川河上,突然驶来几艘花灯楼船。

每年节日时灯船游行本是常事,可先前周恒探到的那个消息称,江州州牧府内有一条暗道,直通淮河西岸,不出意外,东真的那批火炮便是从州牧府内过一趟,从白岭村装船运出的。上官宇那时便下过结论,火炮是由淮河通川河,运至都城周围。

所以,那十来艘灯船从川河方向驶来时,在南城楼上关注城内城外一切动静的上官宇便异常警觉,立刻遣人暗暗跟踪。

每个花灯节,南城河与川河交接处的巡逻便会松散,来往船只的检查流于形式,会异常放松,尤其花灯这样的节日庆船,几乎不会查验。

灯船上只运了众多花灯,和人们装扮成的“花神”,并未有异常,巡逻之人更是不会留意。

可上官宇派出的人,按上官宇下的命令是跟到船停泊处方可撤回,跟踪之人不敢退回,只得一直尾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