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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如他的人,清亮干净,像一抹暖阳,温暖地从四面包围住聆听的人。

臻妃转头看了一眼,眼神分明是: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这小子今日怎来了看人的兴致?

她方才刻意柔声细语地讲话,便是要将这事轻拿轻放,免得惹地这小七反感。

看来,是她多虑了。

“这是礼部尚书四女白展沁。”臻妃点了点案上铺开的贵女图,又指向案边几个画卷,“另外几个是宁远侯府五女陈玲,辅国大将军孙女苏叶姝,吏部尚书大女沈如琴。”

白,陈,姜,苏,沈,魏,皆是都城大家,臻妃一选就选了其中四家。

要么怎说天家权重呢,皇子成婚,便是从百家贵女中随意挑选,择出人来,圣旨一下,不愿嫁也得嫁了。

上官铭若有所思,几口将香梨咬完,将果核“砰”一声扔到玉盘中。

笑起来:“你说巧不巧?除了那宁远侯府的,余下几个姐姐都熟悉。”

臻妃直起身“哦?”了一声,等着上官铭继续。

上官铭寻了个圈椅坐下,往旁边的果盘上翻了翻吃的,说道:“沈家不说了,她姐。苏家那位,这几日在翊王府我天天见,‘难消美人恩’,这女的脾气不好,儿不喜。白家的,她哥白展轩我熟,与我在翊王府斗了几次蛐蛐。”

臻妃惊讶道:“斗、斗蛐蛐?”

在大鄢,都说“贵家子弟,驰马试箭,调鹰纵犬,不失尚武之风;至於养鱼斗蟀,走票纠赌,风斯下矣”,指的便是斗蛐蛐是上不得台面的荒唐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