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忻月先前对妇人从未有如此亲密的时候,自那次晕倒觉得这臻妃像娘亲后,潜意识里总是觉得她亲切和蔼,在她面前,她奇异地有了被母亲关爱的感觉。
她未有隐瞒,诚实回道:“路过雾中山时被人暗算,幸而被人所救。得了病很奇特,时而清醒,时而混沌。”
臻妃闻言,眼中窒了一瞬。这病…
她沉默地看了一会沈忻月,终是没再言语。
她现下不能讲,得先去确认一番。
沈忻月这头,被臻妃如此一问,答话之时,心中有根弦仿佛被谁突然拨动了一下。
心中隐隐不安起来。
舅舅醒了后,说当年重伤了他之人是一群山匪。顾家是商贾之家,行南走北多年,被山匪盯上打劫也是不可避免之事。
可如今这么一想,按理说山匪一般只劫财不杀人,当初那些却直接杀了其他人,而舅舅若不是重伤昏迷气息奄奄,被他们误认为已经死去,恐怕也已经被害。
此外,历安十七年,也就是沈忻月十岁那年,顾家舅舅找到沈忻月后回程途中又被人盯上,绑了几日,若不是被人施救,后来又与钟神医藏于山中,恐怕也是凶多吉少。
两件事一连起来,不得不多想:难不成,是同一批人所为?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不好收场,沈忻月就这么怀揣起来这个种子,浑浑噩噩地跟着臻妃到了御花园凉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