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卖并非是由于她有了王府的钱财便嫌钱多了,而是眼见着十年一轮的官府核查要到,按这几年朝廷越来越严的规矩,那瓦肆用的化名恐怕不能再继续伪装顶替下去。
加上最近她心中总无端萦绕着一些不详预感,不太能确切言说出来,却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。
直接将这瓦肆连着成衣铺一并卖了,换成钱财握到自己手中反而更心安一些。
唯一的遗憾是,先前上官宇还在病中之时,沈忻月还吵嚷着待他病好与他一并去看看,可他如今都痊愈了,二人却一次都没去。
王府内院之中,柳惜宁离开之后姜丽妍也未再出现在沈忻月眼前过。
总归是曾想谋害自己的人,沈忻月才不愿与她虚以委蛇,她不来,正合了她的心意。
这日,她按约进宫与臻昭仪相聚。
世事沧桑,变化无常。
也才短短几月而已,历安帝的后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赵皇后被历安帝收了后宫管理之权,而郦妃一跃成了后宫中掌权者。此外,臻昭仪被封了臻妃,又晋升了几位年轻的昭仪。
正如她第一次见臻妃时感觉的那样,臻妃给予她莫名亲切的感觉,臻妃对其亦是,从一见面便有一见如故之感。
知晓臻妃素来爱用香,此次进宫,她带着自己平素最喜欢的几味香赠予了她。
沈忻月先是谢了一番当日救她之事,然后递出赠礼道:“娘娘,这几味香与其他不同,所有的原料均是来自我自已的苗圃所产,全是花做出来的。香味清淡,却最是安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