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得了他承诺,沈忻月呼出一口气,乖乖地点头应了他。
上官宇提醒道:“余下的粮食和衣物余虎自会派人处理,你不可出面,若是被人盯上,许增出麻烦。”
沈忻月回道:“我省得的。我只管派钱给他,别的事我不参与。”
为洪灾灾民而收的粮食和衣物,是安排了吉祥与余虎一起处理,他们伪作了不少客商名头,以客商来收购,会遮去不少眼目,办起事情来隐秘又顺畅。
起初沈忻月对此办法还是心有不解的,再怎么说这堂堂翊王府名头,怎不是比商户还好使?
她虽然不亲自管瓦肆和成衣铺,却也知晓,各铺的掌柜对官家身份之人历来都是巴结恭顺,哪怕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芝麻小官也要怀着恭敬。
都城之地,豪门贵族云集,官场关系错综,谁又知晓一个不起眼的芝麻小官背后是何等家世、背靠着何等门庭呢?就连几个侯府下的公子,在朝廷任的都是闲地发慌的闲职,听说还有个去了衙门当捕快的。
商户,历来便是在官家跟前低人一等。
不用王府招牌,而用商户名头,再怎么都匪夷所思。
上官宇并未向她解释太多,许多阴暗肮脏的手段在江湖中司空见惯,正儿八经地抗着翊王府大旗去做事,除了威慑得了朝廷之人,在别处,作用实在微乎其微不说,保不准被人横插一脚作梗。
他只轻飘飘的问她:“跑马场的马,也是虎子用别的门道买的,你可满意?”
沈忻月连连点头。
满意!当然满意!
买的马是市价一半价不说,个个体格彪悍,肌肉健美,跑起来,快地四个蹄子不沾地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