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上官宇已经有计划,她着急问:“已有官员汇报灾情了吗?受灾人数多吗?”
上官宇摇头答尚未。
沈忻月再次松了一口气,没人汇报,则证明现下灾民并未达到一定规模,情形尚未严峻。
还好,一切都来得及。
这才想起来上官宇要出远门巡视,她心中有些不舍,但面上还是平静地问他:“你何时出发?”
在安国公府遇险那日上官宇曾点拨过,刺杀她,许是因别人要拿她逼迫他。自那时起,她心中便有打算,一改从前的性子,上官宇出门公办她不愿再跟着去。
她心知她是他的一个软肋,没有她在,上官宇可以放开手脚认真做事,就是被刺杀也不会被分心掣肘。
上官宇搂她进怀中,微低沉道:“后日。本是要二十日回,我尽量在中秋前回来与你团聚。我不在,你乖乖的,出门带好侍卫,嗯?听话。”
沈忻月认真说道:“政务要紧,你不用赶着回家,待你回来我们再一起补过一个节日便是。”
上官宇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他:“可我想早日见到你。”
沈忻月见他伤怀,心中一疼。
她又何尝不是想早日见到他,日日在他身侧陪着他?
如现下这般,待他每日从朝堂或是操练场回府,便与他一起去书房陪他继续处理公办,或是与他在府里散散步,甚至出门去街上亲自采买一些东西——每一件事,都极尽温暖。
可上官宇已然不悦,自个再去徒增这份离别感伤,岂不是让他在外更牵挂住,分他心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