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沈忻月见他回去没有进展,还一脸失落,失落完了还要给他出各种勾引人的馊主意。
为了查个香,他每隔几日就得躲进书房,听得沈忻月去书房翻书翻话本子,他还只能躲进密室密不透风的地方等到她离去。
也太委屈求全了些!
今日本要与她商量,这个计谋暂时搁置了罢,哪知她开口就是嫌弃。
他满腹憋屈,冲她怒吼道:“当初我在你身前宽衣解带才一个月吗?你动心没?啊?我可是在你身前晃了大半年,我都上嘴上手了,你不也没反应!”
沈忻月被他一吼,心思如他所愿地偏了方向。
听他这不要脸的话,沈忻月低声嘟哝:“我一个女人,要什么反应…”
先前他拉着她亲吻,她糊糊涂涂的,都不知晓有时硌着她小腹的是什么东西,只当是他佩戴了什么兵器。
经了人事才知晓,哪有什么兵器…
都是他!就是他这个登徒子!就是他自个的东西!
上官宇呵她一声,然后红着耳尖继续委屈:“大半年啊,光给我看,不让我吃。我冲过多少回凉水澡你可知晓?你看你把我折磨地,后来洞房我都怕自己不行。”
沈忻月羞红脸,跺脚推开身前的人。
不让他吃?从香兰山回来,他吃地还少?第一次他没轻没重地,给她疼了整整三日都没消肿下去。
分明也没有过女人,他那些磋磨人的本事,倒是从那三哥给的什么册子里学了个融会贯通。
最不要脸的是,惯会颠倒黑白,转头就不承认自己占尽便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