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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知自己那东西今日是飞不起来了,到时候该她真的失落了。

且,她还费尽心思劝了他三次,给他讲什么鱼的美好寓意,什么徽州嫁娶的婚俗,最后还睁眼说瞎话欲珍藏他的“杰作”。

都道事不过三,若是自个还不接着她第三回递来的梯子往下走,再计较下去,恐怕她真要恼了他。

这纸鸢,他不亲自做也罢。

只要过会有只能使她开怀放飞的便行。

只要她自以为说服了他能使得她开心,自己委屈些,配合她演场戏又何妨?

——

放纸鸢这样吵闹又带着稚童性质的事情,是没几个成年男子愿意做的。

今日这国公府内,众人虽吵吵嚷嚷地做了不少纸鸢,真正愿意去放的却寥寥无几。

李安心身怀六甲不宜奔跑,李安泽已是安国公世子身份不便胡闹,往年的“三剑客”只剩个沈忻月兴致勃勃。

“翊王妃”的身份没给她带来一丝阻碍。

上官宇不仅没有劝阻她注意体统,反而成了她的头号怂恿者。

他许诺她,若是放地最高得了第一,回头他将送她个惊喜好礼。

虽然沈忻月不对他的好礼报什么期待,密室那么多奇珍异宝她还没看够呢,可有他这么鼓励,她倒是彻底丢掉了他王妃身份的沉重包袱,得以如往年一般自在地玩乐。

那两只纸鸢骨架并未被全用,沈忻月只挑了其中一个,又加了长长宽宽的鱼尾,做成了一只“孔雀鱼”——尾鳍和体腹为蓝红色圆斑,其周围有淡色花纹,似孔雀尾翎花色。

她之所以做了条孔雀鱼,除了因它好看,还因它有一味特点,便是世间很难找到两尾完全相同的孔雀鱼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