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宇任她报复,看她给他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,看她咬完又怕他疼,在那印子上揉了揉。
他顿时心花怒放,喜眉笑眼起来。
他讪笑一声道:“父皇的后宫本就不干净。我放了点风声,也是要查的时候突然得了消息。”
沈忻月咬完上官宇就推他下榻。
再在榻上窝着,保不准过会上官宇因着要给她讲宫内秘幸再哄骗她给奖励。
现下清清爽爽的脖颈,可不能让他给啃出印子,免得晚些去参宴丢死个人。
她边推边问:“你怎么放的风声?陛下又怎么查出来的?”
上官宇被她推推搡搡的,心中不乐意,讪讪地磨蹭了许久才起身,长腿迈到屏风边。
一边披衣裳一边道:“还得感谢臻昭仪,我将话带了过去,她素来爱制香,听得你有疑,便也去皇后处请安时交谈了一翻用香之事。后续便是她吹的枕边风了。父皇本就多疑,派人调查。一查,便知道了。”
沈忻月起身帮他穿衣,一边听着,一边整理他那长得不得了的衣袍和宽大的袖子。
听到臻昭仪她心有动容,说道:“当日我在宫内晕倒还多亏臻昭仪和七殿下,不然还不知会如何。那骄阳晒地我浑身都滚烫,晕倒没人管保不住要晒伤。改日我想进宫致谢她。”
上官宇点头同意,又感叹道:“当日在翠微宫三哥、四哥、六弟、七弟都在,也是巧了。多年没聚那么齐了,不想竟是在那个时候。”
沈忻月这才回忆起翠微宫时的场景,自己确实听得外面有几个男子谈话的声音。
她好奇地问:“其余三个我都是见过的,就你那四哥没见过。他为何除夕夜晏时没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