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言语,上官宇又道:“听说先前你曾唤我表弟是‘明舟哥哥’,那…”
沈忻月忙抬眸利落地打断他:“云璟!”
过会就要去安国公府参加国公爷的生辰宴,到时世子李安泽自然会在,上官宇若是因一个称呼回头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不顾场合地亲密,岂不是给人心上扎刀。
即使不为难李安泽,回头拿李安泽为难自己,自己也有的是罪受。
狗东西最会借口往事来作妖!
上官宇见她改口,满意地点点头,又问:“身子可有不适?”
沈忻月闻言挪了挪四肢,朝他摇头。
念她身子刚康复,昨夜上官宇全程都温温柔柔的。除了有些动作奇怪了些,时间拉长了些,并没有像先前那般疯了似的费力折腾她。
其实昨晚的感受倒是比先前他莽莽撞撞的时候好了许多…
想到这里,沈忻月脸上不觉有了几丝红晕,忙缩了缩身子。
上官宇见她害羞,又想起昨晚行事时她应他的话,故意压低了声音靠近她:“小月儿,那现在能不能再来一…”
沈忻月忍住浑身泛酸的感受,刷一下坐起身,嚷道:“不行!光天化日,日上三竿,没有这样做事的道理。”
上官宇摇头无奈苦笑,本就是逗她,可她这如临大敌的模样也太夸张了些。与自己亲近,跟苦差事似的。
换做别家妻妾,还不拼了命勾引男人。
怎这翊王府里,换他这个男人巴巴要跟人亲密了?
得,总之他栽地彻底。
她就是活脱脱的狐狸精!
他拉她到怀中,揉她的腰,正声道:“宫里用香的事有了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