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忻月认真道:“明日还得去安国公府参宴,你不要在看得见的地方留印子,夏日衣衫薄。”
“好。”上官宇答应地爽快。
沈忻月又道:“只准一回,你别过于折腾。”
上官宇嗤笑一声:“哪有耕坏的田?不过我答应你。”她的身子刚好,他本就准备温柔以待。
沈忻月又想起今日她在望江楼的表演,说道:“姝姝和小轩想去你的兵器库看看,还有操练场也想去。”
上官宇抬眸,一脸冷冽:“军机重地,岂是外人可观瞻的!”
沈忻月推他扯她裙子的手:“那你放开我这个外人!”
上官宇一把拍上她的臀:“你跑得了?”
沈忻月认命似的将手垂下,扯他的寝衣袖子:“操练场我们不进去,我们在看台上遥远的地方看看声势就好,我们从未见过真正军人训练,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上官宇推她侧身,剥她的衣裙。口中道:“可。”
通身一阵凉意袭来,沈忻月在上官宇要压下来前伸手抵住他的胸膛:“我不要刚才那些那样。”
上官宇半眯眸子,扯掉自己本就松垮的寝衣,薄唇开启,眼中幽深: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
“你熄灯呀!”
“你不是怕黑么?”
“…”
室内升起无边旖旎。
沈忻月被吻地晕晕乎乎,最后关头,却还记得提醒上官宇:“我要是睁不开眼,你过会记得给我灌避子汤,太医说半年内不能有孕。”
每次被上官宇一折腾,后半宿她的眼皮就跟缀上了铁球似的,困地怎么也睁不开。
上官宇坐直起身,从枕头处抓出一个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