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下榻准备去安排,沈忻月拉他袖子,急急道:“你不要大张旗鼓处理这件事。若是华宁宫里用的香是情香,就不是小事情,你不要不顾陛下的颜面将事情闹大,到时候陛下会责难你的。”
上官宇看沈忻月满脸担忧的神色,咧嘴笑:“到底谁是小傻子?你是把我当成小奇了?我是五岁?”
他的那些手段,她还是不知道为好。
沈忻月没回他,心想,有时候你连五岁都不到呢。
她正要再次嘱咐他,上官宇没给她机会再说。他将秦意一家来陪她的事情一讲,便命人端上药来。
“秦二哥验过,药没问题。”
上官宇将白玉药碗送到沈忻月面前,紧紧盯着她,等她喝药。
沈忻月想起宫中喝的那碗,整个人都难受。
她眼中湿润道:“这药好苦…”
她那身子虽然看起来娇弱,底子却是很好的。自从离家出走那次遭罪喝过药,这么多年,她喝药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地过来。
如今面对眼前这黑乎乎的一碗浓药,她看着就喉中泛起苦味,难以下咽。
上官宇见她勉强,心疼道:“喝完奖励你一个蜜饯。”
她死咬住嘴,摇头拒绝。
上官宇笑:“你信不信,我给你掰开?”
沈忻月哼他一声。
果然,这人分明将她当初用在他身上,逼他喝药的那些招数,原封不动地又还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