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能轻易地放过罪魁祸首!
他们当他这翊王是纸老虎不成?
陈淑然本就被历安帝几个问题问到背脊发寒,再遇上无比冰冷的上官宇一通急问,加上素来称“二嫂”的称呼都变成了“二皇子妃”,她真是怕极了。
回头二皇子知晓他历来便是十分高傲的母后受委屈,因此事匍匐在地上向历安帝认罪,还不知要如何冷落她。
二皇子妻妾众多,除了她,现在已有两位侧妃和两位妾室,下个月还有一位要进门的新人。
两位侧妃一个是国公府嫡女,一个是赵太傅夫人那边的娘家侄女。
如今她的亲哥宁远侯府的世子已被贬谪,但李侧妃的二哥国公府世子常侍陛下身侧,权势上,宁远侯府已然不比国公府有前程。
而亲疏上呢?也没有胜算。赵太傅是二皇子亲舅舅,太傅夫人的侄女,算起来便是二皇子的表妹。
恐怕,二皇子就是舍她亦是如弃敝履罢…
陈淑然生出一种大难临头的心灰意懒。
早知命运如此捉弄,偏巧遇到翊王妃怀孕,她便是再想讨好皇后和二皇子,也断断不会对翊王府的事情置喙,将翊王妃害流产,将自己逼入绝境。
她在历安帝和翊王身前浑身颤抖,哆哆嗦嗦地答道:“妾身、妾身从未想过扫翊王颜面,更未曾想过要谋害翊王血脉。是、是妾身愚昧无知,轻信坊间传言,才向母后禀告了此事,是妾身之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