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昭仪道:“妾身派人去康寿宫时,已经命人去禀告了皇后和陛下翊王妃之事。想必,正在来翠微宫的途中。”
太后冷哼一声:“呵,竟是比哀家还慢呢。”
太后话刚落,外头响起“恭请陛下圣安!”“恭请皇后金安!”之声。
上官宇转头看向沈忻月,朝她点了点头,然后果断站起身,迅速大步往外迈了出去。
见上官宇已走,太后留下一句“翊王妃好好将养”也由章嬷嬷扶了出去。臻昭仪和张太医紧跟其后,一时间屋内便只剩一堆宫女。
沈忻月猜也猜得到,今日,恐怕不能善了。
——
翠微宫主殿内,众人齐聚。
上官宇阴沉着脸,凌厉的眼神环视了一圈,目光扫过赵皇后和她身后朝他福身行礼的二皇子妃陈淑然,忽略赵皇后,朝历安帝招呼道:“父皇。”
历安帝点头,问:“翊王妃现下如何?”
上官宇毫不避讳地道:“很不好,痛失爱子,悲伤过度。毕竟,我们的骨肉实在来之不易。”
闻言,历安帝眉心紧蹙,他自然知晓这孩子来之不易。
他这将将有心活着的五子病了多年,成婚快一年,府里一个正妃,一个侧妃,才造了这么一个孩子而已。
他问:“怎会突然小产?”
上官宇冷笑一声,并不回答。
太后见状插话道:“皇后,你讲,为何要罚跪翊王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