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怀中的人,正色道:“你方才说‘良禽择木而栖’,是否要提醒我‘良臣择主而事’?”
沈忻月没想到上官宇还愿意继续李安泽的话题,她从他颈脖中微微往后退,仰头看他,迎上他认真的视线。
她点了点头,然后也一脸真诚道:“上次你与我讲,李世子任职散骑常侍常在陛下身边,说他‘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’,你本就知晓他并非平庸之人,为何不用?他既有心思在朝为官,便是想要为安国公府挣个锦绣前程。”
上官宇道:“他的前程自有父皇给他。”
沈忻月嘟嘴:“陛下能给他多久?他的子子孙孙不要人庇佑吗?你就是故意的,就是要我做出求着你用人的模样,往后还要拿这事欺负我。”
上官宇笑,这小狐狸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打算。
他吻她的唇,问:“你有何见解?”
沈忻月继续讲:“不管陛下现下如何,将来都要传位下去的。你们兄弟众多,你不用他别人自然会去巴结。我表哥说,二殿下娶了安心妹妹是用于拉拢李世子。若是李世子真成了他的左膀右臂,可不就是如虎添翼?二殿下还是嫡出,若往后继承大位,我可真要跟着你受苦了。”
上官宇问:“为何?”
沈忻月果断道:“我直觉,他对你有敌意。他若是得势,定要除你以绝后患。”
上官宇点头,未有隐瞒道:“他曾派人刺杀过我,且不止一次。”
沈忻月瞪大眼睛,目露惊恐。
上官宇揉她的头,安抚吓傻的她,然后不无失落道:“为了那个位置,亲兄弟兵刃相见也实是常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