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忻月句句在理。
他的身份确实不可如此轻易便舍弃,大鄢内外皆是忧患,他不可能撒手不管。
上官宇问:“你先前讲过夫妻一体,当携手共进。你舍得让我一个人承受风雨,凄惨地没有港湾依靠?”
沈忻月脸红着娇噌道:“哪有你这般一宿一宿拆港湾的啊。我整日腰酸腿疼,日子还过地黑白颠倒。早晚被你拆散架…”
上官宇假咳一声掩饰心虚。
这些日子他是对不了解的领域细细研究了一番,卯足了劲将许久未发泄的邪火全卸了,娇娇弱弱的沈忻月被他折腾地难免累了一些。
事实上每日睡前他都想过今晚放过她,可一抱住娇香不已的沈忻月,他的脑子、身子从里到外都不是自己的。
他就跟中了沈忻月的咒一般,白日沉迷于她的笑容和话语,夜晚就被她这个狐狸精全吸了去。
反正他注定逃不开,更不愿意逃,何不痛痛快快地享受她的好?
话语说不尽爱意,他便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彼此融为一体。
她就是要他的命,他也认栽。
他揉他身上她的细腰,好声好气地讨好道:“我不是每日也在给你揉么。这个月就当是我休沐,放肆了些。我答应你,回去后我尽力节制,不让你如此受累。”
没有过通房小妾,成婚后又克制了大半年,上官宇这一食髓便知了味,将他血气方刚年华的热情全用在了沈忻月身上。
一听“节制”,沈忻月眸子亮起,探究地看他,片刻后弯唇问:“你说真的?”
她并非讨厌他的热情,只是他太黏人了一些,常常搅扰地她精疲力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