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忻月缩起肩膀,捂着脸发怒:“你再不住嘴,我让你没有下次。”
上官宇被捏到七寸,听话地往床边挪,捡起地上的薄衾将她身子盖上。
他蹲在榻边,缓缓拉下她捂脸的手,执于手中,他看她娇美的脸,凝望她水润的眸,语气认真:“小月儿,谢谢。往后余生,我定不负你。卿可信我?”
沈忻月看他一本正经,红着脸点头笑了笑:“卿不负我,我不负卿。”
上官宇眼中漫天星辰闪烁,中间捧着他的那轮皎洁明月。
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讲道:“我先起,稍后我再抱你去洗。”
这么折腾一夜,又是血又是污浊,她定是想要清洁的。
沈忻月早就被屋里两人折腾出的异味熏地难受,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上官宇满眼浑身都透着餍足,一把扯了屏风上一件浴衣,迈着豪步便出了门。
沈忻月听得他在门口大声吩咐:“都去院外候着,等本王叫了再进!”
又听得众人响亮回应:“是!”
外头便寂静无声。
环顾四周,屋内异常简陋,靠山的窗口外,雨打过的芭蕉绿意盎然。
昨夜的摇摇曳曳未曾影响它半分。
沈忻月突地想到,那新婚之夜要将她赶下榻的上官宇,竟是在这破庄子里要了自己。
迎亲他也没来,拜堂他也没拜,连洞房都如此寒酸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