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天地里,只想有她。
沈忻月闪烁着眼神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她虽是抬着脸对着上官宇,却不敢再直视他。
她好像懂,又好像不太懂。
上官宇深吸一口气,待沈忻月望过去,就见他眼神深邃,语气温柔又不稳:“我心悦你。你心悦我吗?”
沈忻月心中小鹿乱撞,一瞬间,脑子里万千思绪如潮水淹没了头顶,她无措地定在了原地。
上官宇见她不答,像是等着被砍头的人似的,更是紧张。
他低沉浑厚的声音又急了一回:“告诉我。”
沈忻月被他那野狼一般的眼神直视,内心的真实如随时能被他看穿一般,逃无可逃,遁无可遁。
她红着脸,幅度不大地点了一下头。
只一下而已,却比世界上最闪的东西还耀眼,比最好看的花还美丽,自然,也比最甜的糖更甜蜜。
两人心间的隔阂,像薄薄一层浮冰,“咔嚓”一声被利器击破,碎到温水中,融化到丝毫不剩。
上官宇的一颗心,从忐忑不定地虚浮于空中,到彻彻底底落到实处里。
他喜出望外,激动不已,忍不住心中欢喜,忘乎其形,昂头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这一笑气势磅礴,响彻云霄。
沈忻月脸红耳赤,被他的笑声惊地手足无措,羞怯地埋头就往上官宇怀里钻。
可这一钻,更是让她难堪。
上官宇光洁着身子,她的脸本就发烫,这一接触,面上便立刻如油入火,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