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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宇又问:“以何身份?准儿媳?”

沈忻月抬眼看了一眼上官宇,那眼里的火气简直可与这头顶的烈日媲美。

两人身侧时不时走过人——下朝的大臣和宫女侍卫,沈忻月不愿在人前与他计较。

她耐着性子回他:“不是,我每年都是被安心妹妹邀请去的。国公夫人对我跟亲闺女一般好,所以我喜欢去他们家。”

上官宇没接受她的话,反而讽刺道:“恐怕当的不是女儿,当的是儿媳吧。”

沈忻月脚步一顿,她是真不理解,上官宇如今这嘴为何总是不饶人。

她沈忻月先前再跟李家亲近,也只是因为她是李安心的手帕交而已。

她就是喜欢李家亲亲切切地对她,喜欢他们家家庭融洽的氛围,也羡慕集全家宠爱于一身的李安心。

李安心每次邀请,她都包含期待地去李家,因为在那里,她才能闻到一点点虚无缥缈的“亲人”的味道。

至于李安泽的情意,也是直到快及笄她才知晓。还没品出个什么,就收到了宫里来的赐婚旨意。

自从她嫁给上官宇,因着李安泽那一次醉酒,整个李家都在避嫌。

她邀请过几次李安心来王府做客,都被她婉言拒绝。而她身份不同,又不便去国公府看望他们。

就连李安心委屈地嫁给二皇子当侧妃,她都没有机会当面去安慰。

反而是这个得了便宜的上官宇,如今一口一个“儿媳妇”,说地她先前跟李家的交往全然是因为李安泽似的。

二人成婚都半年多了,就上官宇一个人还揪着这点子虚乌有的事不放。

沈忻月一股难受爬到心口,她回他:“王爷,你要不去问问你舅母,到底她先前当我是闺女还是儿媳?毕竟是你的亲人,不是我的。”

刚好二人已出宫门,沈忻月没等上官宇讲话,她往前快走了几步,跟着迎上前的婢女自顾自上了王府马车。

上官宇重伤初愈不便骑马,沈忻月坐下没多久,他也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