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气又担忧:“你的伤口!上官宇,你是不想活了吗?”
上官宇言简意赅地狡辩道:“你方才让我躺。”
沈忻月经不起上官宇顶撞,怒气冲冲地:“你知道我是何意!”
上官宇神色不变:“莫非我听错了?你让我躺,我便躺了啊。”
沈忻月气地憋红了脸,不知如何回应。
这人真是不要脸,是让他躺下,可哪有这样直愣愣咚地一声仰面而倒的?
况且,还拉着自己一起。
现在自己手脚都被他桎梏住,像个枕头一样被他抱在怀中,他偏还做着一副无辜的模样。
分明就是故意戏弄自己!
上官宇看着自己怀中的人抬着头,气地吹鼻子,还瞪着亮闪闪的水眸,华而不实地一股子怒气,当真好玩极了。
沈忻月一气,他就想笑。
他想笑,便真的笑了。
“呵”一声笑从上官宇口中传出,沈忻月的恼怒达到了顶峰。
她手脚动不了,身子拧不动,于是朝着上官宇离她最近的地方,张嘴就猛地咬了一口。
这一口咬下,两个人顿时都僵住了身子。
沈忻月意识到自己的唇正贴着有些刺嘴的胡茬,瞬间便红透了脸颊。
自己这又、又、又在做什么!
她的眼睛再也不敢瞪着人,只敢龟缩起脖子,将自己滚烫的脸死死埋入了上官宇的怀中。
她这一埋,便听到了如雷贯耳的心跳,有她的,也有上官宇的。
沈忻月就这样整个身子都贴在自己身上,上官宇更是紧紧地绷直了腰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