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想着他这是又旧疾复发了吗,便语带焦急地问:“你怎么了?可是身子不适?哪里难受?”
上官宇睁开猩红的双眼,看着她脉脉含情中含着担忧的眼眸,低哑着回她:“难受。你帮帮我。”
沈忻月清澈眸子里的担忧渐渐地变为不解。
他生病,她可怎么帮?
没等她再想,下一刻,上官宇就捉住了她的手,在她满腹狐疑中,将它带到了那处。
这陌生的触感…
沈忻月先是不解,后是奇怪,再然后幡然醒悟,脑子里“轰”地一声巨响,整个人只剩下从头发尖到脚底板的羞臊。
啊!
他、他、他…
要在这里…?按嬷嬷给她看的小册子…在她通身都是红疹子的时候?
“你先前应过我。”见她还在失神,上官宇得陇望蜀。
“可、可我身子现在…”沈忻月抖着嗓子。
“手。”
上官宇打断她的话,深深地凝视她。
见沈忻月已然怔忡到来不及拒绝,他嘴唇一勾,复又吻了下去。
这日,上官宇的那根弦,彻底绷断了…
——
旭日升起,阳光辉耀。
无人搅扰,紧张了半宿的沈忻月一觉睡到了午上三竿。
帕骐跟着送冰的人来的时候她还在沉睡,听巧锦说,他进来看了床榻上的她一眼就蹑手蹑脚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