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奶狗停止叫喊,摇着圆圆的屁股一溜烟跑到了小女孩身边。
沈忻月看向小女孩,落落大方地回她:“沈忻月。”
黑瘦小女孩又笑,揪着自己的衣摆:“你的名字跟你人一样,好听。”
这句有错误的话让沈忻月不自觉笑起来,秋风吹拂起,她的笑容一贯明媚,小花见她笑,也跟着咯咯咯笑起来。
两个小女孩朝对方傻傻地笑着,一下子就扫落了那点陌生的距离感。
笑过后,沈忻月问她:“你叫什么啊?”
“我叫小花。”
“你姓什么呢?”
“姓李,我叫李小花。”
“你的名字也好听啊,‘重帘不卷篆香横,小花初破春丛浅’,与这里很配呢。”
“你真厉害!还会说诗,跟村头的先生一样呀。”
沈忻月忍不住纠正她话中出现的一个个错误,“形容人‘好看’不能是‘好听’。”,“‘念诗’或是‘赋诗’,不是‘说诗’。”小花认真地听着,露出一脸崇拜的表情。
小花比沈忻月大两岁,九岁的个头却跟七岁的沈忻月一般高。
两人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天,沈忻月问小花要了一碗水。
当小花端着缺边的陶碗递到沈忻月眼前时,沈忻月眼睛里漫起诧异——这东西,还不及府里的花盆底,他们就用这个喝水的?
终究还是太渴,她没说什么,咕噜咕噜一碗水喝尽。
意外的是,这水有些甜丝丝的。
“还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