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十几年的煎熬便已算过去,她自己的、她家人的不白之冤,终究是有机会洗刷的。
她这只被困住的雀,无论是麻雀还是喜鹊,总归能飞它一飞了。
她为别人作的嫁衣,是时候从别人身上再慢慢一层一层地扒下来了。
“这香好闻。也是你制的罢?”
历安帝牵起郦妃往内走,打量着如今的如悦宫,闻到香炉里的香味,自然而然地夸了一句。
他记得,郦妃制香的手艺还是特意去为他学的。他登基那年杀戮过重,每每睡不安稳,她常亲自做些安神的香放在他的寝殿内。
历安帝虽说是太子登位,可先帝的王位来的不太光彩。
上官家的老君主并非是先帝之父,而是先帝的大伯父。
上官家本有三脉,先帝的大伯父老君主一脉、先帝之父一脉、先帝的三叔父一脉。
老君主膝下只有一儿几女,可惜那本应继承王位的唯一男丁太子早逝,只留了个太孙。公主们尚未出嫁未有子嗣不说,哪怕有子嗣也不能即位。
而先帝为夺皇位,暗害了那太孙,致使老君主那一脉无人继承王位。
老君王年事已高时,不得不从另外两脉中寻觅继承人选,以延续上官家的江山。
而老君王只有两个兄弟,二弟已逝,三弟的儿子仅三岁。
这一王位,落在了他二弟之子——唯一及冠且能力出众的侄儿——先帝头上。先帝又传给了历安帝。
不知为何,先太孙被害的秘辛在历安帝即位那年被人揭发。